第14章 毁灭证据
“什么!她江妍芩找到了芙兰了!”四房戚玉茗哧吼的声音,满脸都是憎恶,
侍女小心的用药擦拭着她烫伤的伤口,不小心触及到她伤口。
戚玉茗眼红暴怒,“不长眼的家伙!你弄疼我了。”
侍女赶紧放下手中的药膏,“四娘子!赎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手臂上红色灼伤坍陷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
“去!派人去将芙兰待的小铺烧了!”
看着婢奴恭恭顺顺的样子,四房戚玉茗最后还是忍住了脾气。
“用火烧不了江妍芩!那可以用火烧死芙兰!”
四房戚玉茗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岁月蹉跎,戚玉茗已不像华容月貌的年纪。
眼看自己在将军府的地位岌岌可危,虽然自己受老夫人的宠爱,但是手中没有实权,只是一个傀儡衣架子罢了。
若转念一想,倘若皇帝御赐的公主死了,皇帝肯定还会拉进将军府与皇家的关系。
她家姑娘可就是嫡女,更甚至还会封为公主,这样一来就不会被江妍芩整天压在脚下。
“传话给芙兰!嘴边透出什么风的话,她儿子就受什么样的罪!”
……
秋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好像要有什么事情直戳人心头,连空气都雾昏昏的,更加让人沉闷。
芙兰开始承认当晚是自己放的火,并说自己也是计谋了好长时间。
地点原本选择是在江妍芩的院子,可江妍芩当晚跪在祠堂,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也是最好的时机。
往往天意不如人,冷暖自知,芙兰苦笑。“上天或许不要你死,连夜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你不怕死么!”江妍芩对眼前之人厌恶至极。
人的性命就凭她蹂躏!
“你知不知道我院子中有几人?!”江妍芩抬起芙兰惊慌失色的脸,猛的掂起了芙兰的下巴。
魄狙人心,“聋了么!哑了么!回答我问题!我院子中有几人?”
江妍芩圣气凛然,烮魇火燎起在周围的全身,让人害怕每个神经都在颤抖。
“三……百。”口中呜咽,芙兰早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你想用火烧死我的话!没问题!”
“可是你又想过那些无辜的人么?!”
“老儒妇孺,身无分文!她们呢?也随着我一起葬身火海么!她们又有什么错呢?她们可什么都没做。”
芙兰瘫痪在旁。
芙兰心中凄苦不堪,自己儿子的性命掌握在四房戚玉茗的手中。她早已经收到信,决心揽下这一切罪名。
火碳哧哧的燃烧!盖在火炭上滚烫冒着热气的米汤粥,煮烂的噗在外面,呼呼的冒着洒出在地面。
这滚烫的米粥!浇在身上,足以让一个人当场死亡。
芙兰眼中直粼粼的,平静如水。
突地!芙兰用尽全力摆脱压在她肩膀上的两双手,朝那噗嗤滚动起泡的米粥跑去。
电光火石间!江妍芩掩耳之速,将寻死的芙兰给撞倒。
两人身痛得倒在地,江妍芩忍痛搁声命令道。“疯了么?先压回府!看她有没有伤到。”
“小姐,没事儿吧?”糖儿上前扶江妍芩起来。
“只是磕到了胳膊,我们先回去,这样太招人注目了。”江妍芩清冷的说道。
锅里的米粥还在不断地煮,江妍芩也回到了将军府。
男子相貌堂堂,眉眼俊美。细细的眉头,除此之外,感觉骨骼与其他男子相比显小,但确切实实生长了一张玄医济世的脸。
“小大夫,别来无恙呀,我听说你找我呢。”
江妍芩刚回府,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根据下人禀报,这萧澜浩都快要把江妍芩的房门给敲烂了。
江妍芩进门之后,糖儿识趣的把房门关了上去,之后一脸憨笑的走了。
此时屋中只剩江妍芩和萧澜浩,萧澜浩难免有些不适。
“你这边明目张胆的将我绑来,无视朝廷的立法!可知这是什么罪名?”萧澜浩斥责的说。
江妍芩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像没有多大变化。
“公子是医者,这自然可治病。”说罢!
江妍芩撸起自己的袖褥,不拘小节。
“这是跌倒蹭破的,麻烦公子为我上药。”
萧澜浩彬彬有礼,反而被江妍芩撸袖子的举动吓到了。
将头扭到一边,生怕看见些什么。“姑娘说,本公子作为医者。自然会为姑娘开药,这样有失礼统。”
江妍芩邪魅玩味一笑。谁不知道?萧澜浩的家族,只为皇家人服务。
被萧澜浩这么一说。显得所有姑娘都会去他那瞧病似的。
“我本来就不拘小节,我只是想让我的伤好罢了,倒没有注意这些。”江妍芩不由得瘪瘪嘴。“你只要开药给我,我自己会擦。”
江妍芩晦气的,把衣袖拉下,以防萧澜浩又说些什么朝廷律令。
“小姐!芙兰死了!”屋外传来一声声呼喊声。
江妍芩一生以来都不信命,说什么?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全是狗屁!
却在听到芙兰的死!江妍芩心里渐渐蒙上了一层迷雾。
似乎眼前的男子并不重要了。
“我叫江妍芩,有事儿的话,你可以来找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现在有事,不能招待宾客,礼节不妥,我在这里道歉。”
“来人呐,放人!”
萧澜浩愣了下,回个神才发现人已走远。
随后喃喃自语道。“江妍芩!她竟然是大将军的女儿!世间传闻,娇莹奢侈的长乐郡主。”
……
江妍芩丝毫没有管手臂的伤,拾络着自己的衣裙,赶忙去看芙兰那边的情况。
蹁跹袅袅兮秋风萧瑟!秋风今又是如此而已……令人落幕不堪。
行走的路上竟是一片荒凉……
“小姐,芙兰是自杀。”糖儿先开口说道。
“自杀?没有人看守?”江妍芩步履渐快,向着关押芙兰地方去。
“芙兰被带回来,特别的听话。那些小厮也没给她封口。”
“是咬舌自尽的。”
江妍芩听到这,脚步慢下来,满脸愁然怒火,“没气了?!”
“是的,没气了。”
“什么时候开始咬舌的?”
“路上。”
“谁都没有发现吗?”
“没有发现,血渍一直含在嘴里。”
江妍芩这下彻底停下脚步。“去!给我使劲的查!”
“芙兰孤女一人,为何会如此牵绊?!本郡主要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
江妍芩心里一漏,满是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