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帝凌绝的脆弱
推荐阅读:
陶妙菡无力的伸手拉了拉他:“对于我所做的决定对我们大家都好,也是我自己的意愿,你就不用再多说了。”
“回去告诉阿弟不要做傻事,整个察哈尔部落现在还靠着他,若是真想对得起我就作壁上观,不要有任何越举的行为。”
“唯有你们安全了,我才放心,你就听我一次可好?”
“可是公主……”我怎么忍心看着你去受苦?
古斯同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陶妙菡便又打断了他。
“古斯同,你我自小一起长大,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如今就当是我求你去稳住阿弟,你是有能力的人,我相信你能护得住察哈尔,有你辅佐阿弟我也放心。”
说完这话,陶妙菡的目光飘向了远远的湖面,继续悠悠的道:“这一次我就没决心活下去过,我等了那么多年的男子,一想到他可能会恨我一辈子,我就心如刀绞。”
“你们就当是成全我,不要再劝了好吗?曾经你们不知,现在我既然让你们知晓,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古斯同看着陶妙菡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情绪激动地一把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在这一刻他觉得他将会永远的失去。
“妙菡,求求你了,努力的活下去,一定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就当是为了我们不要放弃生的希望,好吗?我们一起回到察哈尔搏一搏!”
陶妙菡刚想要将古斯同推开就听到一串马蹄声,紧接着响起帝凌绝满是怒火的声音:“来人!给本皇子把刺杀父汗的贼人抓起来!”
原本以为陶妙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在这里几天不吃不喝,一直等待。
还以为她想要用自己的死来弥补之前的事,帝凌绝匆匆带着人便过来了。
却没有想到一过来他不但没事,反而和别的男人搂在一起。
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不断的翻腾着,眼睛如刀,一般的刺在陶妙菡的身上。
古斯同也着急了,匆忙的爬起来挡在陶妙菡的身前,拿出自己的武器。
“伊尔皇子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请让我把公主带回察哈尔部落,到时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自小与她一起长大,她不是这种人。”
“她是我们察哈尔部落的公主,不能让你们这样如犯人一般带走!”
帝凌绝浑身都是冰冷的气息,面带嘲讽的笑了:“不过是一个送来和亲的祭品,早就不是什么公主了,如今我们伊尔部落需要问罪,你最好让开,本皇子不想立刻开战。”
说完这话不再给古斯同任何解释的机会,一挥手,他身边的人匆匆上前,将陶妙菡和古斯同围了起来。
在那些人再度走近的时候,古斯同动手了,刀凌厉虽然没有伤了这些人的性命,却已经伤了好几个人。
从伤心中回过神的陶妙菡赶紧上前拉住了他,这也导致她差点被古斯同的刀伤到。
拉住古斯同,陶妙菡对他摇了摇头,眼中都是祈求之色,再度转头看向帝凌绝:“这一切与察哈尔没有任何关系,帝凌绝,你要是想要泄愤的话,抓我一人足矣。”
看着这女人惺惺作态的模样,帝凌绝心中的怒火,不但没有任何减少,更是觉得她拉着古斯同的手那一幕是如此的刺眼。
不过他眼中的祈求之色,最终还是让地灵觉没有动古斯同。
冰冷的道:“若再有下次,古斯同首领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我手下死的首领不止一个,下一次不介意收了你!”
“来人!将陶妙菡带回去。”
说完这话一扬马鞭率先走了,完全不管接下来的人会怎样去对待陶妙菡。
那些人将陶妙菡直接用绳子捆住了双手,用马儿牵着拉着离开。
古斯同站在那里,手中的刀紧紧的握起,眼中几乎要喷血了。
但是他明白,今日不管如何,他一个人都斗不过那么多人,尤其武功还在帝凌绝之下。
陶妙菡临走时乞求的眼神,像是一把把钢刀扎进他的内心。
就这样,陶妙菡被马儿拖着一路朝着伊尔部落走,先前还因为突发事件有了些力气,到后面已经无力支撑。
倒下去后根本来不及爬起来,那马儿就往前面走了,被拉着的她直接被拖着走。
手就像是要被勒断了一般,不时,那些尖锐的石头划破衣服,草屑将她的头发弄得凌乱不堪。
这一刻的陶妙菡并没有觉得身上有多痛,而是心痛,虽然做好了准备,会接受帝凌绝的虐待。
却没有想到他已经狠绝到这个地步,心像是被万箭穿过一般的疼。
最终的陶妙菡所守护的一切都没有得到,面对这样的结果,她无力挣扎,缓缓闭上了眼睛。
等来到伊尔部落的时候,陶妙菡已经被拖晕过去了,帝凌绝没有看一眼。
冷声吩咐:“送去本皇子的王帐,用柱子绑起来,本皇子要亲自审问!”
李宏达犹豫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恭敬的应下,让人将昏迷的陶妙菡拖到了王帐之中,用一根柱子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帝凌绝是以所有人都出去,李宏达只得出去将营帐周围的人都带得远离一些。
因为只有他清楚,皇子之所以找到察哈尔公主,更多的是想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又或者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隐情。
其实连他都知道,那样看着捅进去的刀子,已经是杀父之仇了,又还会有什么隐情?
只是皇子陷得太深,他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罢了。
只可惜皇子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之前让去查的事情,不但有陶妙菡和别人通信的信件,还有许多她嫁妆作为信物。
尤其是做了这样的事情后,竟然还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皇子没有直接杀了古斯同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又或者说皇子是害怕杀了古斯同,害怕和陶妙菡之间再无可能?
只有皇子一个人蒙在鼓中,不知道他自己真正的想法罢了。
虽然可汗的死确实让人难过,但是现在可汗已死,总不能让皇子一直在痛苦中度过。
他自始至终是侍奉帝凌绝,所有的心也都在自己主子身上,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看着绑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都有了裂痕的陶妙菡,帝凌绝眸光深邃。
逐渐的眼眶变得有些红,微微颤抖的唇,低声呢喃:“陶妙菡,你为何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