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有鬼要杀我(一万字,求票)
叶寒见鬼来的差不多了,刚要动手,
周丽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紧紧抓着叶寒的胳膊,手指悄悄指着戏台上,说道:“是那三个死者!”
叶寒往台上看,
果然,
其中一个男的尽管画着淡淡的戏妆,但轮廓还是可以认出,正是第一位死者。
其余的二位也差不多。
“那我可动手了啊?”
“我害怕……”
“呵!女人……”
叶寒站起身来,大声吼道:“唱的什么逼玩意,不三不四的!”
这一嗓子如同石投大海,掀起万丈波澜。
所有鬼恢复了本体,对着叶寒张牙舞爪。
“哼!死后不入轮回,留在阳间作乱,饶不得你们。”
只见叶寒大喝一声:“通天箓!”
轰!
数之不尽的雷火符凭空出现,
铺天盖地的向着这群厉鬼打去。
“不……”
“不要……”
轰隆隆!
如同手榴弹一般,在群鬼之间爆炸。
随着群鬼死去,这里的场景也恢复了原状。
赫然是一片乱坟岗!
什么院子,房子,通通消失不见。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升级卡。】
“系统,使用升级卡,升级青龙。”
【叮!升级卡使用成功,恭喜宿主青龙身躯达到300米,等级达到lv3。】
“喂!女人!回去睡觉了!”
叶寒拍了拍还在愣神的周丽,然后向前走去。
“啊……你个死流氓,往哪拍……”
叶寒闻了闻指尖,笑道:“很香!很有弹性!”
“卧槽!”
周丽大骂一声,急忙跟上叶寒。
找到车子,二人然后向着市区行去。
“喂,记得啊,请我吃饭。”
“吃吃吃,你个屁,谁让你拍我的?”
“嘿嘿,手滑了一下……”
“哼!”
回到中海市,已经是下半夜,
叶寒打开屋门,发现柳晴歌早已睡着。
蹑手蹑脚的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搂着柳晴歌然后缓缓睡去……
…………
老张,大名张不正,一名出租车司机。
是叶寒家的邻居。
在叶寒住在这里后,叶寒便和老张成为了朋友。
张不正在得知叶寒是驱魔师,所以一直想给叶寒介绍买卖。
…………
咚咚咚!
“谁啊?”
叶寒从睡梦中醒来,大叫了一声。
“兄弟,是我,老张!”
听到是对门的老张,叶寒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后起身缓缓打开了门。
刚一进门,老张便说道:“嘿嘿,兄弟,大买卖,做不做?”
听到有钱赚,叶寒睡意全无。
老张给叶寒递过来一张名片。
“蜡像馆?赵平长?”
叶寒接过名片,不由一愣。
这生意居然是蜡像馆。
老张点头说道:
“实不相瞒,这位赵平长是我之前载客过几次认识的朋友,蜡像馆馆主。”
随着老张的解释,叶寒了解了情况。
赵平长是一个喜爱各式雕塑的艺术家。
最近几年他靠着买卖卖艺术品赚了一些钱,
便是与人合伙准备开一家蜡像馆,做点小生意。
就在五天前,终于把蜡像馆装修完。
同时,他根据自己相熟的渠道,近货来了一批蜡像。
这些蜡像堪比那些明星蜡像,栩栩如生,
如同真人般,站在那里如果不仔细看或者触摸几乎很难分辨真假。
对于这批蜡像,赵平长满意的同时不忘问这批蜡像的出处。
据说,这批蜡像出自于一位民间富豪收藏家的家中,
是富豪从国外进购,在当时可谓造价不菲。
按理说,富豪是不可能会卖收藏品,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富豪某天突发心肌梗塞死在家中,
他家中子嗣各分家产,其中一位大儿子分到了这批蜡像。
大儿子为了钱,便是把蜡像高价卖出。
通过几经转手,最终落在赵平长的手中。
阿旺,大名刘旺,是赵平长请来的蜡像馆保安。
在蜡像馆装修完准备开张的前一天。
如往常一样,阿旺开着手电筒巡视着蜡像馆上下两层。
寂静的无人夜,蜡像馆静逸无声,
除了阿旺以外,只有一排排的真人蜡像。
哒哒哒……
蜡像馆的蜡像被罗列在两旁,
全都盖着大大的红布,仅露出脚部,
看起来就像是一各个待揭开红盖头的新媳妇静静的站在那边。
阿旺拿着手电筒,灯光只能勉强照出很小的一片区域范围,
每次灯光扫向地面,正好照到蜡像的脚,其总有种没来由的瘆得慌。
仿佛下一秒,那被灯光照射蜡像脚会突然动一下。
一排排的蜡像,静静的站着,就像失去了生命的尸体,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没事的,都是蜡像而已,怕什么啊。”阿旺自言自语给自己壮胆道。
可是越是给自己壮胆,阿旺越是胡思乱想。
他猛然想起一段小时候爷爷给自己讲的民间传说。
爷爷告诉他,知道为什么古代乃至国民时期的时候,民间总有神灵雕塑,却很少有真人雕塑吗。
因为雕塑是不能随便制造,一旦制造出来,就会有神明或者某些东西寄居,越是栩栩如生的雕塑越是如此。
这就好如同叶公好龙,当你画龙点睛一刻,龙将活过来。
雕塑也是如此,为什么越是栩栩如生的雕塑,越有一种活的感觉,那是因为有东西寄居。
所以千万别去看雕塑的眼睛,指不定会灵魂被吸入雕塑内。
想到这里,阿旺吞咽一口唾沫,紧张的扫了周围蜡像几眼。
看着那红布盖着的一尊尊蜡像,他总感觉蜡像们在透着红布看着他。
突然就在这时,精神紧绷的阿旺头皮发麻。
哒哒……
“谁?”
阿旺耳朵动了动,猛然看向蜡像馆通往二楼的楼梯。
在这寂静的夜晚,无人蜡像馆,阿旺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那是除却自己以外的脚步声。
阿旺呼吸变得沉重,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紧紧竖起耳朵倾听。
哒哒……
伴着二楼传来的细微到微不可查的脚步声,阿旺瞳孔骤缩。
二楼有人!
不可能啊,这大半夜十二点,
蜡像馆除了自己以外怎么可能有别人,
他可是清楚,蜡像馆除了自己以外没有第二个保安。
那会是谁在二楼?小偷吗?还是……
阿旺没有走动,他如同被冰冻了一动不动,
准备在仔细听听声音,看是不是错觉。
哒哒……
不是错觉!
真的有脚步声,虽然声音很轻很轻,
但是在这寂静到针落可闻的蜡像馆,声音十分清晰。
一时间,阿旺感觉头皮在发热,呼吸变得沉重,
似乎一团火在喉咙燃烧,令得自己口干舌燥。
寂静的蜡像馆,他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因紧张而心脏剧烈跳动声。
最终,处于安保职责,阿旺不得不向着二楼走去。
阿旺装着胆子,一手紧握电棍,一手紧握手电筒,缓缓走向二楼。
他尽量让自己平静。
不多时,阿旺来到了二楼。
与一楼差不多,
蜡像馆的二楼同样摆着蜡像,皆是红布盖遮着,
除却蜡像以外,还有着真人画像。
画像都有红布遮着,
阿旺明白这与蜡像一样,属于蜡像馆的不成文的习俗。
一种本应该被破除四旧的旧习俗,凡是真人雕塑与画像,要盖上红盖头。
阿旺拿着手电筒,一步步走在二楼,时刻警惕着周围。
咔的一声响起,一股冰凉的风吹拂脖颈,令其打了个冷颤。
他转身看去,那是二楼的一个窗户。
“老板临走前忘记关窗户了吗?”
推拉窗式的窗户在风中,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微声,
仔细一听,不正是在一楼听见的形式脚步声的声音吗。
顿时,阿旺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人吓人真的吓死人。”
他走到窗前,将窗户拉上,看向脚下的红布。
夜晚风很大,临近窗户边的一副真人画像红布被吹掉了下来。
捡起地上的红布,阿旺抬头看向窗旁的真人画像。
这是一张几十年前时期画风的画像,
画上画着一个手持着镶嵌有红色玛瑙的手杖的中年人,其身着奢华,透露着贵气,尽显上位者气质。
画中人并不严肃,含笑注视着前方。
看着这张画上的中年人,与之眼睛对视了下,阿旺又一次想起爷爷说过的民间习俗。
顿时,阿旺背脊发凉,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祟,还是眼花,
他发觉面前画着中年富豪的画中人,似乎眼睛动了一下。
阿旺差点没把尿吓出来,
赶忙念叨了几句“冒犯了,莫见怪”的话后,将红布重新盖上。
他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
之后阿旺再巡视了二楼一圈,发现没有其他人,排除小偷进来偷东西后,往一楼走入。
在他背对那副画,走向一楼楼梯,迈步向一楼的时候。
阿旺没有发现,那再无窗户打开,
紧闭如同封闭的二楼,似有一阵风,
又像是有一双手拂过,那先前被阿福盖上红布的中年富豪画像,红布吹拂起,缓缓掉落在地。
栩栩如生,画着面带微笑的中年富豪再度展露。
与此同时。
阿旺多次自我暗示之后,心神放松下来,哼哼唧唧的走向一楼。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呸,还是别说了,要不玩会手游好了……啊!!!!”
自喃中的阿旺突然尖叫起来,
瞳孔猛然收缩,头皮感觉在看向一楼景象的那刻仿佛炸开了。
“这……这……”
阿旺跌坐在一楼楼梯旁,身子靠墙缓缓滑跌坐在地,惊恐万分的看着一楼的场景。
不知何时,一楼那一排排整齐排列的蜡像上,所有遮盖的红布,全部都掉落在地。
没错!所有红布都掉了。
这一刻,一楼蜡像模样尽数展露在阿旺的眼前。
那宛如真人般的蜡像,身着各式各样的服饰,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皮肤跟真实的一样,
仿佛一尊尊活生生的人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如同尸体一样。
此时的阿旺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在这一楼明显窗门紧闭,不可能有风的情况下,
感觉浑身凉飕飕,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
惊恐的看着如尸体般的蜡像,阿旺直哆嗦,吓得说不出话。
谁,到底是谁把红布全部揭开了……
他确定以及肯定,一楼门窗全关,不可能有风,并且他巡视过一楼,也巡视过二楼,不可能有小偷的存在。
没有小偷,没有风,那……谁揭开了盖在蜡像上的红布。
“谁,给我出来!”
迫于恐惧的压迫下,阿旺大叫出声,
慌乱拿起手电筒照射向一楼所有蜡像,企图找出人。
灯光快速的在蜡像上扫过。
昏暗无人的蜡像馆,刺眼手电筒灯光扫过如真人般的蜡像,有一种扫过一个个真人的感觉,更有一种扫过之后下一秒蜡像会活过来的惊悚感。
等等!
猛然的,阿旺扫动的手电筒停了下来,他露出惊恐的神色。
此时,灯光照在距离自己最远处的地方,与自己相对的一楼尽头。
他清楚的记得,蜡像是分两排排列,两两相对,左右对称。
但是!
他发现了,一楼尽头处多出了一个蜡像。
由于距离的关系,以及灯光问题,他看不清,只能看清那里有一个形式蜡像的身影站在那里,而与它对应的对面,没有蜡像。
蜡像多出了一尊……
怀揣着这个想法,阿旺头皮发麻,
他想要逃,但是发现因极度害怕的关系,身体怎么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阿旺脸色唰的一下子变得煞白。
在灯光照耀下,他明显发现与尽头与蜡像并列的身影动了下,上前挪动的一步,身躯露了出来。
缓缓将灯光移上去,阿旺看清了移动出来的身影模样。
“啊!!”
阿旺惊声尖叫,脸色惨白,眼中透露着无限的恐惧。
借助月光与灯光,他终于看清了身影的模样。
那个多出来的蜡像身影,竟然与自己在二楼盖上红布的画像中年富豪一模一样。
此时的中年富豪,正对着阿旺笑……
叶寒家中!
听完老张的话后,叶寒点了点头。
随后老张继续说道:
“前天我朋友蜡像馆保安半夜尖叫,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他们叫来赵平长打开蜡像馆门,他们发现了阿旺的尸体,就在蜡像馆门旁。”
“而蜡像馆门向管内侧的门被抓烂了,从阿旺手上的血痕,阿旺自己抓的,脸上布满惊恐,警方猜测,可能有人入室抢劫,并折磨了阿旺一番。”
“但是,我朋友赵平长认为可能有鬼,因为监控录像录下了很诡异的一幕。”
“录下了什么?”
老张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阿旺死后,警方与我朋友赵平长调出来当晚监控看,一开始很平常没有什么,直到阿旺上了二楼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很诡异无法解释的一幕。”
“在阿旺上二楼时候,监控拍到一楼的蜡像,所有盖着的红布,同一时间全掉了下来,十分诡异。”
“随后就是阿旺下楼,然后没来由跌坐在地,惊恐看向摄像头拍摄不到的视角位置,最后画面就没有了,好像被人刻意截断了一样。”
“有点意思。对了,这批蜡像是哪个土豪的?”
叶寒摸着下把,好奇的问道。
老张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得问一问赵平长……
赵平长蜡像馆。
晚上八点左右,叶寒坐在蜡像馆内的座椅上,看着手机新闻。
刷了刷新闻,叶寒发现,最近夏国经常有命案发生,不止是夏国,外国也有命案,并且更加严重,一死就是十多人。
比如小日国某间中学,发生全班学生相继自杀,据警方透露调查结果,是该班学生集体被蛊惑轻生。
米国那边也有,比如某群作死大学生前往坟地开舞会,疑似因破坏某座坟墓,导致坟墓家人报复学生,将他们集体电锯分尸,真正的午夜坟头蹦迪,灵车组团开。
各国都有匪夷所的悬疑案,夏国也有。
“阴气难道又增加了?”叶寒自我猜测。
手机刷着新闻,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1点20分。
叶寒抬头看向不远处一排排该着红布的蜡像。
哒哒……
似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自二楼传来,叶寒抬头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没有犹豫,起身前往二楼。
二楼静悄悄着,唯有一扇未关的窗户,因夜风吹拂发出哒哒的形似脚步声响。
窗户旁地上,掉落着一条红布。
那是一条遮盖在窗户旁一副画有中年富豪画像的红布,而今掉落在地。
叶寒拿起红布,盖向中年富豪画像,口中竟哼起了歌。
“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哥哥啥来着?哦,哥哥我舔……”
一边唱着,叶寒双手拿着画像红布,扭着屁股在中年富豪画像面前跳起二人转舞蹈。
“妹妹你坐床头啊,哥哥在洞中游啊……”
【叮!画像鬼一脸懵逼,修为加10。】
“嗯?我说系统怎么没有发布任务,原来是又可以玩鬼了。”
叶寒一边唱,一边把红布盖了上去。
轻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叶寒径直走向楼梯处。
就在这时,叶寒视线所看不到的背后位置,
遮盖在中年富豪画上的红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扶起红布。
红布掉落,落在地面的一刻,
如果有人在这定会惊恐发现,那挂在墙壁上的中年富豪画像,画上的人物在动。
画像仿佛一面平静如镜的湖面,一滴水落入镜面,荡起涟漪。
一只苍白如树枝的枯瘦手伸了出来,慢慢的半个身子从画中出现,随后一张脸浮现而出。
那张脸双目充满血色,披头散发头,惨白脸色如同冰冷的尸块。
仔细一看,这张鬼脸与那画像上的中年富豪长相一模一样。
就在鬼从画像出现半个身子,并且探出了脑袋的时候……
鬼停住了,脸色微微一呆。
它怔怔的看着前方。
在其前方,叶寒不知何时正站在其面前。
【叮!画像鬼呆滞,你不是刚才下楼了吗,怎么还在,修为加10。】
一方是从画中透出半个身子的画像鬼,
一方是静静站站在那边看着画像鬼的叶寒。
一人一鬼四目相对,静静对视。
就在这时,叶寒忽然说道:
“没事,你继续,把我当空气就行,我就静静的看。”
画像鬼:“……”
此时,空气一度陷入安静。
【叮!画像鬼感觉很尴尬,我特么的现在是出来呢还是不出来呢?修为加10。】
最终,画像鬼默默的爬了出来,
因为不爬出来就杀不了叶寒,
而缩回去?开玩笑嘛?鬼不要面子的吗。
在这爬出的过程中,画像鬼又一次呆住。
因为在爬出来落地的途中,叶寒伸出手扶住画像鬼的手。
“小心点,地滑。”
【叮!画像鬼极度尴尬,你特么的能不能别这么贴心,老子很尴尬好吗,修为10。】
可以发现,画像鬼那苍白的脸色竟浮现一抹红色,他在脸红……
他现在有一种感觉,被当成残障人士,
需要社区志愿者帮忙才能行动方便的感觉,而这个社区志愿者就是叶寒。
此时,叶寒依旧扶着画像鬼,脸上透露着关怀的神色。
见状,画像鬼呆滞。
【叮!画像鬼感受到侮辱,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关怀智障的眼神看我,我是鬼,不是弱智。修为加10。】
随着画像鬼的出来,空气再度陷入安静。
画像鬼呆呆看着叶寒,叶寒看着画像鬼。
“现在我应该做什么?”
叶寒突然问道。
画像鬼闻言愣了下,竟说不出话来。
【叮!画像鬼懵逼,你应该做什么我怎么知道,你特么应该跑啊,我是鬼啊,你见到鬼,你跑啊,跑啊!修为加10。】
似乎看出了画像鬼的眼神,叶寒恍然大悟,拍手道。
“哦!对,我现在应该跑是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说完了之后,叶寒装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大叫道。
“啊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啊,我好害怕啊。”
看着叶寒浮夸的演技,画像鬼嘴角抽搐。
【叮!画像鬼一脸蛋疼,很想冲着宿主说一声你去吃屎吧,修为加10。】
此时的画像鬼傻傻愣在那边,有一种吃了屎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止是因为叶寒那浮夸式的演技,更是因为叶寒的举动。
只见叶寒一边啊啊啊的叫着,一边一步三回头的跑着。
每跑三步,叶寒就回头看一眼画像鬼,双眸灼灼的看向画像鬼。
那眼神,仿佛是在对画像鬼说,我在跑了,你看到没有,我在因为你的害怕在跑,你看到没有,你快来追我。
与此同时,画像鬼整张脸都因叶寒的举动,在剧烈抽搐。
对于叶寒一步三回头,那种跑不如说是走,画像鬼看的蛋疼。
你特么是在跑吗?
【叮!画像鬼一脸蛋疼,陷入了纠结,我特么到底是追呢?还是不追呢?修为10。】
画像鬼十分纠结,现在追上去的话,有一种跟神经病互动的感觉。
但是如果不追的话,有一种鬼的尊严都被他给丢光的感觉。
就在这时,叶寒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追我?再不追我可能都跑远了。”
其语气带着一股浓浓的自豪,仿佛是小学生在玩坑比亚索,
自豪只要自己手速够快,队友打的问号就跟不上自己的自豪。
画像鬼:“……”
【叮!画像鬼悲愤交加,有一种跟孤儿在一起玩游戏的感觉,修为加10。】
最终在叶寒一次又一次的呼喊下,画像鬼艰难迈动步伐,追了上去。
晚上12点,寂静无人的蜡像馆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青年在慢慢的跑着,时不时回头说一句。
“啊啊啊,有鬼啊,吓死我了。”
“天呐,鬼快追上我了,我好害怕啊,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啊啊啊啊,鬼要杀我了,我现在慌的一匹。”
【叮!画像鬼感觉像吃了一吨屎般难受,修为加10。】
【叮!画像鬼心中大吼,你特么的能不能别喊得跟个弹幕旁白一样,修为加10。】
而在青年后头,有一只鬼在追他,
速度很慢很慢,似乎没迈动一步,都要发挥很大的力气。
叶寒在卖力的叫着,鬼在后面意兴阑珊的追着,全然没有半点鬼的气势……
画像鬼身心疲惫,他的心很累。
现在的他只有一种感觉,他在跟一个孤儿玩耍,而这个孤儿还是个人造孤儿。
面对这个孤儿,画像鬼提不起半点杀人的冲动。
他缓缓转身,向着二楼走去。
【叮!画像鬼心累,只想回家睡觉,修为加10。】
“鬼兄,你不追我了吗?这是打算放过我吗?”
叶寒追上画像鬼,询问道。
画像鬼:“……”
【叮!画像鬼心中骂着宿主,追你老母啊,你特么这个孤儿神经病,修为加10。】
画像鬼变成了鬼以后,他杀过很多人。
但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极度不想杀人。
见叶寒不依不饶的追问,画像鬼最终说道:“对,我放过你了,你去一边玩吧。”
他实在快被叶寒逼疯了,只能回应他一句,
认为只要回一句后,叶寒肯定不会在追问。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咦!鬼兄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鬼兄,你住画像里是吗?里面挤不挤?多少平?哎,现在房价太贵了,一平方动不动就好几万,我都买不起房,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住。”
画像鬼:“……”
【叮!画像鬼想骂人,修为加10。】
“鬼兄,你怎么不说话了?我以后就在这里上班了,我能不能每天找你聊天。”
画像鬼虎躯一震,瞪大眼睛看向叶寒。
【叮!画像鬼听着宿主的话,有一种被孤儿缠身的感觉,修为加10。】
这次,画像鬼又忍不住出声说道:
“这工作不适合你。”
口中说着,画像鬼心中又是说道:你特么赶紧走吧,求你辞职行吗,这工作不适合你。
叶寒叹息了一声,说道:
“别介啊,这工作挺好的,其实鬼兄啊,实不相瞒,我其实遇到过其他鬼的,但是这些鬼兄鬼姐都不喜欢我,哎。”
画像鬼脸色怔色,看向叶寒。
“你见过其他鬼?”
【叮!画像鬼震惊,没想到这个孤儿见过其他鬼,修为加10。】
顿时间,画像鬼对那些鬼生出怜悯,他能够想象到那些鬼的表情。
甚至画像鬼还脑补出了一个画面。
一群跟叶寒相处过的鬼,
得知自己也跟叶寒相处,他们的表情是一排“滑稽”,然后看着自己,大笑道:
“哈哈哈,孙贼,跟我们一起感受跟他相处的痛苦吧。”
与此同时。
叶寒回应画像鬼说道:
“对啊,我见过其他鬼,但是他们不跟我说话,而且最后跟你一样,劝我工作不适合。”
“那你后来听他们的话了?”画像鬼迫不及待问道
【叮!画像鬼惊喜,很想要知道那些鬼是怎么摆脱宿主这个孤儿,修为加10。】
“后来啊……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叶寒拉了一个大大的长音,大喘气说话。
正仔细聆听的画像鬼听得其话,其神色一怔,刹那变色。
“你……你不是普通人,你是驱魔师?”
“回答正确,可惜没奖。”
【叮!系统提示:已经无法从画像鬼身上获取修为。】
叶寒骤然暴起,拳头上缠绕着雷电之力,一拳打向画像鬼的脑袋。
其速度之快,划出一道璀璨夺目的拳影,拳头绽放小星辰般光辉,比那白炽灯都要耀眼。
“不!”
画像鬼来不及反应,惊恐大叫,直接在叶寒这一拳之下爆开。
随后叶寒给老张发了一个信息,让他准备收钱。
因为这活是老张介绍的,
所以叶寒准备给老张一些好处。
毕竟多一条路,钱就多一些嘛。
由于叶寒给老张转了二十万,
所以老张给叶寒介绍活更加卖力气。
最近一个月,基本上两天一个活,大大小小。
叶寒在狠狠的赚了一笔的同时,
老张也跟着富得流油。
二人从普通朋友也直接上升到了超级铁哥们。
这不,今天老张又给叶寒找了一个活,
还是老规矩,叶寒负责捉鬼,老张负责收钱,然后二人再分钱……
…………
陈龙,一名专科大学即将毕业的应届毕业生。
今年是他大三实习的时期,他没有跟其他同学一样去面试应聘工作。
而是选择做一名户外主播。
现在网络信息时代高速发展,直播行业蓬勃飞跃,
陈龙平时也喜欢看直播,现在下定决定试一试主播行业。
俗话说得好,失败乃成功的妈妈。
经过一段时间的直播失败人气,
陈龙吸取经验,从游戏直播转型为户外直播取得了小成功,
他依靠胆子大,做起户外住闹鬼地的直播,人气稳定在万人以上。
陈龙手提着直播手机,冲着手机说道:
“观众老爷们,今天我们要去的闹鬼地是最近很出名的地方,红莲街东宿旅馆。”
直播打开,陈龙为观众简单介绍了下最近死人的东宿旅馆的事情。
简练的开场白介绍,还搬出最近的新闻,
惊悚氛围渲染出来,很快观众打赏,催促他进入旅馆。
很快的,陈龙进入旅馆,跟老板要求自己要住进那件死人的客房。
老板一听,脸色当场就变了,要赶走陈龙,
最后在得知陈龙是直播,
可以直播他的旅馆,给老板免费打广告增加人气,并且提出付双倍房钱,老板这才答应下来。
没办法,最近死了三个人,让的旅馆生意惨淡。
现在有主播来直播,万一真带火了,自己这个旅馆指不定就有源源不断的客源。
要知道,外国作死的多,夏国也有不少,总有一些人喜欢住凶宅,体验刺激。
不过,老板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事情打客房电话。
尽管当今时代,朗朗乾坤,科学至上,但总有些邪门事情,老板不得不信。
老板的告诫,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在眼里,诡异氛围被渲染在上一层。
“观众老爷们,我现在付了双倍客房终于可以进房间了,你们刷点礼物呗,不然客房费好贵啊。”
陈龙妙语连珠,当即有观众打赏。
此时,直播人气已经达到一万五。
嘎吱。
进入房间内,陈龙将拍摄的直播镜头从自己转向房间,一边为观众发生在这间房内的死人事件。
“这间房子是最靠近墙角走廊的房间,门口正对楼梯,在二楼位置。”
“网上流传过谣言,在外住旅馆,千万不要住正对楼梯口或者靠着楼梯口的房间,因为容易晚上听见莫名的声音,遇到脏东西。”
介绍途中,陈龙为观众直播整个房间。
客房地板是木质地板,因为建造有些年份,踩在地板上会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磨牙。
他很会挖掘恐怖氛围,特意镜头直播像寻常来说最容易出现鬼怪的地方。
铺满白瓷砖的卫生间、空空无物只吊着几个衣架的衣柜、以及一览无遗的床底下……
凡是有可能有鬼的地方,他都不会漏过,可惜,没有找到一个鬼怪怪。
时间推移,不知不觉间他的直播一个多小时,时间到了晚上10点。
尽管他没有找到鬼怪踪迹,但是氛围的渲染,与华丽的口述,让得直播间人气暴涨到了三万。
而不知道是自己说的太恐怖,加上这房间不像之前的凶宅,是最近才死过人,陈龙说的自己都有些发毛,感觉背脊有些发凉。
深红木质的地板,普通的螺旋花纹天花板,一张铺着白色被单的床,一个衣柜,以及电视机,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不知为何在这夜晚显得古怪,处处透露着诡异。
这种诡异,说不清道不明,仿佛进入的不是一个房间,可是一张巨大的鬼窟。
与此同时。
一个多小时的直播,陈龙几乎把房间看了个遍,他没有关直播的打算,毕竟才直播了两个小时不到,关键人气还高。
不由得,他开始了作死想法。
“观众老爷们,这张床就是前不久死了三个人的床,而我现在站在的床边地板位置,就是第三个死的人位置。”
“据说他被发现的时候,就是蜷缩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握着脖子,一副很痛苦很难呼吸的模样,我给你们表演一下。”
说着,他为了将氛围渲染,将房间仅有的两扇窗户关上。
因为窗户外是街道外,有明亮的路灯以及人来人往的声音,没有恐怖氛围。
因为窗户外是街道外,有明亮的路灯以及人来人往的声音,没有恐怖氛围。
将窗户关上,以及把手机架设摆放好位置,恰好拍到床边底边。
最后,他来到床边,径直躺在地板上。
嘎吱、嘎吱。
成年人的高个身子在地板上翻动好位置,木质地板发出磨牙般的声响。
“观众老爷们看见了吗,他就是像我这个姿势,这么躺在地板上,握着脖子。”
此时的陈龙,双腿蜷缩到紧贴胸口,双手握着脖子,面朝着床底下。
说话间,他注视向空空无人的昏暗床底下,
下意识得脑补出了一个人死在这里的模样。
回想着那人死的姿势,脑中灵光一闪。
死在这里的人,蜷缩在床边,还双手紧握脖子面朝床底下,
会不会是因为床底下有鬼,在那天夜里把那人掐住脖子,死死的掐着,让那人无法呼吸直至窒息。
所以,那人根本不是紧握脖子,只是想挣脱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鬼手?
不可思议的想法冒出,陈龙吞了一口唾沫,变得有些心虚起来
看着那光亮照射不进来的床底下,陈龙感觉背脊有些凉凉,不敢在看下去,总感觉真会看到一双眼睛一双手伸出来。
他连忙起身。
在那起身看向手机的刹那,陈龙没有注意到,昏暗无人的床底下蓦然多出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徒然在黑漆漆的床底下凭空出现,
睁开双眼,死死看着床前已然站起身陈龙的脚
另一边。
为了宣泄心中那道想法,陈龙来到架设的手机前,笑着对观众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观众老爷们,姿势你们看清楚了吧,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你们说那个人死前是不是并非自己掐死自己,毕竟医学生人是不可能掐死自己,所以他是不是其实被床底下的鬼掐死。”
“毕竟真好在面对床底下,就好像鬼这样掐自己,那人会这么挣扎。”
他对着手机,抬起手抓着自己脖子,
演示所谓被鬼掐脖子,自己手挣扎要去掰开鬼手的姿势。
其手臂抬起,正好把手机照射在床底下的视线给挡住了。
正是在手臂抬起的刹那,床底下伸出了一只惨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