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当堂对质
穿越之我是幕后黑手 | 作者:买点水果吃 | 更新时间:2021-05-13 14:13:05
从县衙出来,已是日垂西山,秦云齐面色平静地回到家中,面对辛离和曲莲的询问,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她们去做好自己吩咐的事情。
秦云齐回到自己的房间,在书桌上点起一盏烛灯来。
整个房间各处自然是有铜制的落地烛灯照明,不过这样的亮光对于秦云齐来说稍显不足。
看着书桌上那张雪白的熟宣,秦云齐眉头紧锁,不知如何下笔。
他现在需要写张诉状,明日递上县衙,替苏晚烟洗清冤屈。可秦云齐看着这书桌上的文房四宝,一脸的抓瞎。
他不会写古代的字。
秦云齐毕竟文化有限,一个街头流氓能有什么文化,繁体字你让他认,可能还行,你让他写,哪怕是楷书,那也是两眼一抹黑。
这可愁坏了秦云齐,他想了半天,这家里比他有文化的也找不出来了,不是干活的下人,就是只知道砍人的“江湖豪杰”。
就在秦云齐一筹莫展的时候,辛离刚好来寻他,见他这一脸犯难的样子,不禁好奇询问起来。
当得知缘由后,辛离有些好笑道:“没想到你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竟然不识字?”
“说谁不识字呢?我只是不会写!”秦云齐辩解道。
“有何区别?”
“难道你会?”
“我会啊。”辛离得意道。
秦云齐怀疑地看着辛离:“你一杀手,看得懂多少钱不就够了,还识字呢?”
“不识字,行事多有不便。”辛离不耐道,“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写!”
“要要要。”秦云齐嘿嘿一笑,将辛离请到桌边,让她代笔写这诉状。
辛离的字很秀气,秦云齐也不懂书法,反正觉得写得还挺好看。
于是二人一个说,一个写,完成了这份诉状。
转眼第二天上午,秦云齐带着这份诉状来到县衙。
大堂之上,明镜高悬,两排齐整的杀威棒,摄人心魄。
张常熙正襟危坐,身边立着一位白衣师爷,见秦云齐进了这大堂,冷颜问道:“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师爷接过秦云齐手里的状纸,交与知县,张常熙阅读过后,令道:“带苏晚烟。”
“带!嫌犯苏晚烟上堂!”
不多时,苏晚烟被押上大堂,二人相视一眼,秦云齐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大人……”秦云齐拱手正要说话,却被张常熙伸手打断。
“秦云齐,此案非同小可,本官亦牵涉其中,理应避嫌。本官已经知会了知府姚大人,不刻便到。”张常熙板着脸说道。
秦云齐无奈,只能站那儿等着。
眼看着日头上了正中,县衙外终于听到一声呼喝:“知府大人到!”
张常熙忙起身整理了一下官服,带着县衙众人出门迎接。
只见一队兵卒鱼贯而入,分列两旁,后方一位身穿绯红官袍的男子,系素花革带,绣云雁补子,应是武霖知府姚汉伦。
知府身后跟着通判和御所千总以及一众随从,张常熙一撩官袍,趋步上前,躬身拜道:“下官见过知府大人。”
姚汉伦点头答礼,带着通判和千总进了大堂,张常熙将其请于上座,自己在侧后站定。
姚汉伦看了看堂下的秦苏二人,偏头问道:“张大人,这案子审得如何了?”
“大人未到,下官不敢私自审案。”张常熙欠身说道。
姚汉伦看了一眼张常熙,觉得这人倒是学乖了许多,他回过头仔细审视了一眼秦云齐,正色道:“你就是秦云齐?”
“正是小人。”秦云齐拜道。
“嫌犯是你娘子?”
“正是。”
“你这状子上说她是冤枉的,可有证据?”姚汉伦推了一下桌子上的诉状说道。
“小人听闻有人举证,说我娘子刺杀知县大人,小人想与其当堂对质。”秦云齐郎声说道。
姚汉伦让衙役去传唤证人,不多时,一个短衫汉子被带进大堂。
“堂下何人。”姚汉伦问道。
“草民裘老二,见过大人。”汉子一躬到地,恭敬回道。
“你是城里的更夫?”
“是。”
“你可见过此人?”姚汉伦指了指跪在一旁的苏晚烟问道。
裘老二探身看了看苏晚烟,点头道:“见过。”
“仔细说来。”
“是,大人。”裘老二拜了拜,说道,“那晚草民巡夜路过居贤坊,见这名女子形色鬼祟,不免多看了几眼,所以绝不会看错。”
“不知当时你看到的这位鬼祟女子,穿得什么衣裳?”秦云齐略带讥笑地问道。
“自然是一身黑衣,不似好人。”裘老二不假思索的回道。
秦云齐哦了一声:“一个刺客,穿着夜行衣,但是没有遮面,是吗?”
“自然是遮了的。”
“遮了你也认得出来?”秦云齐不禁笑问。
“这……”裘老二神情略显紧张,辩解道,“我是记得她的眼睛,她眉眼之间的模样和这人一模一样。”
“好家伙!”秦云齐感叹道,“你猜我信吗?”
“秦云齐,休得放肆,信不信本官说了算。”姚汉伦怒目斥道,“来人,把另一个证人带上来。”
那名知县宅邸的护卫早早等在了门外,听到知府大人的传唤,立刻随着衙役走进来,衙役手中还拿着一把三尺青锋。
“大人,小人乃是知县家中护卫刘昇,那晚小人与刺客交手,识得此剑为刺客所用兵器。”刘昇表情坚定,声音洪亮。
“秦云齐,你有何话说?”姚汉伦看着秦云齐冷颜说道,“这剑可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
秦云齐暗骂臭不要脸,躬身回道:“大人请稍候。”
只见秦云齐走出大堂,等他回来时,怀里抱着数柄长剑,用布匹包裹着,只露出剑柄。
他将剑放在地上,一阵叮当乱响。随后在众人疑惑的表情中,拿过衙役手中那长剑混入其中,在布匹内捣鼓了几下,随手抽出一柄剑来,问道:“刘昇是吧,你看看这是刚那把剑吗?”
刘昇迟疑着摇了摇头,秦云齐把剑放回去,又抽出一把来,问道:“是这把吗?”
刘昇点头,复又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秦云齐一抖布匹,数把样子相似的长剑被扔在地上,冷笑道:“你不是认识吗,把那把剑找出来。”
刘昇额头上沁出几滴冷汗,手指在几把剑上来回游移,根本找不出原先那把刺客的剑来。
“就这种剑,我随时能给你买好几把,什么样的都有。”秦云齐看着直流冷汗的刘昇,讥笑道,“漏洞百出,可笑至极。”
“大人,我没说谎!”刘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声说道。
姚汉伦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倒是张常熙镇定说道:“即使这剑样式普通,但是一女子在家放着这么一把剑,也确实可疑。”
姚汉伦闻言点头道:“确实,看来此案还不能妄下定论。”
“疑点重重,不如择日再审?”张常熙建议道。
姚汉伦沉着脸点头:“张大人所言极是。”
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秦云齐心中好笑,他知道今天带不走苏晚烟,自己也不过是来陪他们演场戏罢了。